五红专

空负世界。

学业原因暂时停更抱歉了。

一八年六月继续。

脑洞多,写得慢,墙头多。

这个等我什么时候更了什么时候删。

我一定填坑。挖了就填。

【弗瑞】人不如故

OOC。文不对题。短篇已完结。
送给我亲爱的林葭姑娘。 @林葭‖知行合一
想写个关于等级问题而分离的故事……然而我写不出来……
★内有瑞么出没,不适者自行关闭。
CP:弗兰克/瑞琪
※人物及创作背景版权归原作所有。


闹钟的荧光指针确切地显示四点三十分的时候,弗兰克突然醒了。
今天他有一件重要的任务。王室的任务。
看护一场盛大的游行。
他睁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似乎能看到顶角处大块大块青黑的霉斑。他明净的瞳孔没有任何困意,像雨水冲洗过的天空一般澄澈。
为什么会醒?没有做噩梦,也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可他就是从深度睡眠中被硬生生拖拽出来,再也睡不着了。
弗兰克拨拉拨拉闹钟使它面向自己。距离他正常的起床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他支起身子揉揉额角,在床上定定地坐了一会儿缓了缓神,伸手拉开一点窗帘。
即使现在处于暖春时节,但凌晨时分,太阳尚未升起,只有排列在道路两侧昏黄的路灯冷清寂然。
弗兰克用脚在地板上找自己的拖鞋,就着窗外微弱暗沉的光线摸索着走进洗手间。
双手撑着水池,他蓦地觉得心脏抽搐了一下,酸涩的痛感在胸膛里扩散,以至于他的表情有瞬间的扭曲。他抄起一捧水拍脸上醒神,又接了杯水刷牙,刷得极其认真,耗时漫长,直到原先在口腔里咕嘟咕嘟的牙膏沫越来越小,变成稀稠不一的液体方才停住,他漱完口,打开淋浴喷头,站在热水中仔细清洗每一寸皮肤,连昨晚睡前已经洗过的头发又重新清理一遍,甚至消耗了用量大约是平时三倍的沐浴乳。
他坐进浴缸,潮湿的水汽四下浮动。
弗兰克裸着肌肉纠缠分明的上半身走出淋浴室,捞过台子上的剃须刀。纤细雪亮的刀刃顺着脖颈流畅的线条自上而下地滑动。他小心翼翼地刮掉混着胡茬的雪白的肥皂泡沫把它们甩进池子,接着抬起水龙头,水流在陶瓷面盆里打着旋儿咕嘟咕嘟沉进下水道。
他拧干一旁浸在热水里的毛巾,拭去下颚残余的胡渣,并对着镜子左右检查了好几遍。随后他用吹风机吹干头发,从置物架上拿起梳子和发胶,慢条斯理地整饬出成熟稳重的背头,用发胶精心地胶起来,固定住他平时深褐色的细碎的额发。
他从衣柜里取出自己最昂贵的一套西装,打上面料最好的领带,扣起质感最佳的袖扣,皮鞋刚上好的鞋油锃光瓦亮。
他已经很久没穿过正装,也很久没有用心地打扮过自己了。但即便如此,靠着多年来军人的气场,靠着俊朗的外貌,靠着紧致结实的肌肉,弗兰克还是能将一切驾驭得笔挺妥帖。
今天有重要的任务在等待他。王室的任务。
这样的弗兰克和以前不一样。
带着点儿严肃的帅气。
带着点儿外交辞令般的礼仪。
带着点儿颓丧和痛苦。
这样的弗兰克,像虚伪的皮囊。像假的。
马蹄声有节奏地缓慢撞击着石板路。已经到了游行开始的时间,守门的骑士用一串老旧的黄铜钥匙的其中一把打开门锁,缠绕在栏杆上的铁链沉闷地响着,骑士的铠甲全部打理一新,相互摩擦着窸窸窣窣,衔着近制嚼索的马匹重重喷着响鼻。
光像一条弦绷紧地平线。
神祗平日里总离得太远,远在云端,而今天,他们终于肯为王国未来的公爵降下福音。
庆祝集会的游行花车按计划应从前哨战顺着主干道驶向城堡。弗兰克的任务是站在小梯凳边上,恭候即将加封的公爵并搀扶公爵踏上花车。非常容易。
但是当瑞琪将套着天鹅绒底金丝绣边手套的手搭进他的掌心时,他的表情僵了。
“怎么了,弗兰克?”他的声线还是清朗干脆,字音标准。金发像融化的黄金,蓝眼睛里一把一把的透亮的光。他的鬓角理得整齐,脸部线条自然流畅。是那种标准的好看。
“没什么。瑞……公爵大人。”弗兰克垂下眼睫,琥珀色的瞳孔通透润泽。
高级王室必须脱离骑士阶层,瑞琪要离开骑士团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捷克亲王上周召见过弗兰克,在城堡书房。亲王挂着亲切和蔼的笑容:“弗兰克副团长!快请坐!”他向弗兰克面前推着装满各式各样糕点的骨瓷茶盘,弗兰克端坐在装饰华美的单人沙发椅上不动声色地等待后话。
无非是资产阶级的蛮横要求——“我希望瑞琪能够成为王室的一份子。”
不过是为了你妹妹。弗兰克在心底冰冷地回应。
“是的,亲王殿下。我明白了。”
道路两旁的骑士阻拦着狂热的群众,人们向花车里抛掷手中的花束,么么女王盘着鲜红的精致发髻盛装出席,她声情并茂地诉说着瑞琪的功勋伟绩,最后总结:“我谨代表摩尔庄园历代王室,授予瑞琪公爵之名。”
弗兰克提着剑站在女王斜后方,看着瑞琪在万人的欢呼中单膝跪下,从女王手中接过金灿灿的勋章。深红色压暗纹的上好的爵位制服,长靴笔挺,一身贵气。
阶级斗争。阶级斗争。弗兰克猛地抓紧佩剑的手柄,骨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他现在是骑士团团长,手握重兵,他一点儿高兴不起来。
庆典结束后,弗兰克沿着庄园的主路慢吞吞地走回前哨战,花车稀稀拉拉零落的花朵掉在两边,淡淡的香味像色彩柔和的雾缠绕着尚未消散的欢乐。傍晚的暖光宽厚怜悯抚过他的头顶。弗兰克从兜里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烟,他撕开锡纸,点上火,就着浓烈的烟草香燃尽自己最后一星半点的爱意。
悄悄的爱好沉重。弗兰克挪动着步子在前哨战总是哐啷哐啷的铁门前掐熄烟,深深喘了口气。

END

【不悯】AU 滚远远的


OOC
CP: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亚瑟·柯克兰
※人物及创作背景版权归原作所有。

【阿蜃蜃七夕快乐么么啾!(´ε`*)】 @英sir阁楼上的工口画家






基尔伯特对亚瑟喝茶的爱好很不解,非常不解。

奇了怪了,强迫症一般给自己规定个时间人模狗样地去喝中国人拿树叶泡的古怪液体。

简直智障。

当然他万万不敢把这些想法告诉亚瑟。嗜茶如命又过分自尊的柯克兰先生一定会怒气冲冲狠狠糊他两个耳光,再附加一堆带有警告意味的说辞。他并不害怕亚瑟的巴掌,因为他绝对躲得过。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武力值跟街头小混混打架或许有点用,但在他基尔伯特大爷面前就是渣渣。

基尔伯特一度觉得不可思议,他怎么能和这种人共度余生。

妈的,那时候我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基尔伯特拧着眉靠着伦/敦老街区的巷子的红砖墙,愤怒地把手里捏着的半听啤酒往地上狠狠一掼然后猛地踩瘪,铝制的金属罐发出干哑的呻吟,酒液从破损的缺口飞溅而出,淡黄的酒渍洒在工字背心上,像猫尿一样令人生厌。

他转身踢飞了好几个散落在地上的啤酒罐,野猫尖叫着四散溃逃,铁皮垃圾桶在它们脚下吱吱呀呀。皮靴带起的风如刀剑破空一般猎猎作响,掀起肮脏恶臭的浮土,尘埃在透亮的清晨里分明可辨。

基尔伯特弓着脊背手插裤兜一脸阴翳,他踩着满地的溃烂行走在初秋潮湿冰凉的空气里。光线扎进他的眼睛,像是两颗红色的玻璃球,并不明艳的暗沉麻木。

鸽子扇着翅膀扑棱棱从他头顶飞过。天光倾泄,树木的枝叶上凝结的露水一闪一闪。

他见到亚瑟·柯克兰也是在秋天。

刚下过雨的湿润的早晨,公寓楼下的电钻持续发出高分贝的呐喊。基尔伯特不是没有耳朵,他趿拉着人字拖愤怒地冲下楼梯,枯黄的落叶堆旁一大群装修工人热火朝天地打扮着一楼的门面,载满水泥沙浆的小推车摆在店门两侧。有位衣着考究的青年指点着作业情况。

领头的就是他,没跑儿了!

基尔伯特上前揪住青年的脖领子:“你干什么呢?!不知道吵人吗?!”

亚瑟·柯克兰先生觉得自己一大早碰到疯子也的确很倒霉:“你有病啊!放手!我装修呢你没长眼啊?!”

亚瑟也不是个服软的主儿,他比基尔伯特略矮,稍稍抬起眼皮瞪着对方,面颊因为激动有些红扑扑的。

基尔伯特盯着亚瑟的脸愣住了,手上渐渐松了劲儿。

不得不说“金发碧眼”这种美人标配的设定无论何时都不会过时。

尤其是这位美人不但穿的漂亮,身形也优雅得如同一首诗,还有着能挑起人征服欲的暴脾气。

反正基尔伯特是掉进去无法自拔,起床气呼啦一下被刮散了。

噢,你个傻逼你当年怎么想的?!只会看脸!!!浅薄!!!想到这,基尔伯特酷似大猩猩般捶了两下胸口唾骂了自己。

从他和柯克兰见面伊始,这场战争就没有平息过,他一眼看上亚瑟,厚着脸皮磨叽了人家三四年两个人才确定了恋爱关系。

亚瑟在伦/敦经营着一家很大的茶叶店,习惯了茶味儿的亚瑟·柯克兰先生痛恨烟酒,每当基尔伯特坐在他店里嚼吧嚼吧烟屁股的时候他都觉得无比头疼。

无论是从基尔伯特第一次上门“拜访”,还是他俩扯了证之后,亚瑟拿这事儿念叨了基尔伯特不止一百回,而大爷还是大爷样。

终于昨天早上,基尔伯特的烟头不慎烧焦了桌子边,他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给老子滚!”

“滚远远的!”

不高兴归不高兴,毕竟是自己娶的媳妇儿跪着都要哄开心。基尔伯特在老区过了一天,今早又颠儿颠儿的回家了。

他大剌剌地推开店门,进去之前也没忘把烟掐了。没想到亚瑟一看到他眼圈都红了,基尔伯特感觉那叫一个好,一边顺着亚瑟的毛一边暗自嘚瑟。

——大爷我的魅力啊嘿嘿嘿。

晚上他们就干了个爽。




【乱敦】脑子不灵光通通退散 part.2

走向不明。篇幅不定。
OOC无可避免。不好吃。
CP:江户川乱步/中岛敦
※人物及创作背景版权归原作所有。

part.2

世界上总有一半的庸人,不懂得另一半的聪明人的快乐。

知了的叫声从清早起便愈发嘹亮,树木的枝叶在蒸腾的高温中蔫不啦叽地垂下脑袋。

“啊,一大早就这么热真是没谁了!”江户川乱步难得摘掉帽子用帽檐当扇子扇风。

“敦君今天迟到了吗?”与谢也晶子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半了。”

“昨天在洗手间忘记关水龙头,差点把地板泡坏,我罚他今天跟宫泽去收集情报。”国木田独步边说边盖上墨水瓶盖,“敦这小子这两天不正常。”他靠着椅背皱着眉毛翻阅手账,手指焦虑地收紧,掌心挤压着笔记的脊背。他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工作的时候还看不出,一闲下来就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那发呆。”

总结陈词:“真不让人省心。”

谷崎润一郎把椅子转向国木田,用笔尾抵住下巴思索着开口道:“说起来也是,昨天傍晚叫他一起下班也没有反应……好像就是从昨天开始的吧——中午被乱步先生叫去买冰激凌以后就那样了。”

“哈?!这么说就是被热昏头了还没缓过神?!”

“也,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敦君还是有认真工作的。”

与谢也晶子怀疑地瞄向江户川乱步:“不会是乱步先生对敦君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敦君可还是个孩子。”

江户川乱步一脸无辜地摊手:“我只是分了他一根奶油冰棍。”

眯起的眼睛里藏着无人可窥的,狡黠的笑意。

江户川乱步是个聪明人。正经八百,顶顶聪明的那种。

他自己的智商高到离谱,自然觉得身边都是些平庸的白痴,他看不起他们,但也并不讨厌——其实他还是挺在意武装侦探社的这些朋友的。

不过中岛敦应该是个例外。毕竟他是太宰治带回来的“人虎”。

他对太宰治倒没什么偏见,既然是社长留下的人自然是可以信任的同伴——即使他轻易从对方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捕捉的一丝隐匿的残忍告知自己对方是曾经的港口黑手党。他只是敏锐地察觉到大凡太宰治接手的事物都极具危险性——这大概是太宰治的天命。

譬如中岛敦。

抓捕“虎”的消息是国木田带回侦探社的。据说碰到的“救了又一次意图自杀的太宰治”的青年是“虎”的事件目击者以及它的狩猎对象。

江户川乱步从一开始就对这桩案件兴致缺缺,这种无形的东西最无聊了,但为了谨防“虎”伤人,他还是参与了围捕行动。

“生命重要”这一点他还是懂的。

跟着大部队来到仓库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制服了“虎”。名叫中岛敦的瘦弱青年撅着屁股姿势不雅地趴在地上昏睡着。
似乎是个挺有意思的年轻人,不如留下来看看。因而当太宰治决定把中岛敦带回侦探社时他并未过分反对。

那时的江户川乱步是这么想的。

TBC

【乱敦】脑子不灵光通通退散 part.1


走向不明。篇幅不定。
OOC无可避免。不好吃。
CP:江户川乱步/中岛敦
※人物及创作背景版权归原作所有。


part.1

不愿意与庸人交流是所有聪明人的通病。

江户川乱步背对大门坐在办公桌上晃荡双腿,有一下没一下,慢吞吞地舔着甜筒。 天空是饱和度明显的蓝,光线白得发亮刺眼,正午的强烈日光从卷起百叶窗帘的、无遮无挡的紧闭转窗玻璃飘进来,他眯起眼睛在额前搭了一个小凉棚:“好热。”

“乱步先生抱怨天气热真的是很没有说服力,明明我现在才是最热的那一个。”中岛敦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一手各拎着一只大保温袋走进屋子,随即在中央空调强劲的冷风中打了个寒颤。“乱步先生只是一边享受冷气一边等着我买食物回来而已。”

“这可不行哟敦君!”江户川乱步没有回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啃着剩余的蛋卷脆皮,“愿赌服输。把冰激凌给我。” 直美正巧从内室出来,看见中岛敦后抱着文件夹欢呼雀跃:“果然还是敦君最好了!愿意在大夏天帮大家带外卖!”谷崎润一郎无奈地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指:“叫敦君帮忙买饭回来的人好像也有你啊。”
“什么嘛,虽然是这么说,但毕竟是敦君猜拳输了要帮乱步先生买冰激凌,大家买午餐就可以不必出门,也不用麻烦外卖小哥。就当是节省资源了。再说我的外卖也有哥哥那一份。”直美从桌上抽出纸巾,“喏,敦君,擦擦汗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中岛敦接过纸巾撩起刘海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把装有午餐的袋子放到小几上,提起另一只沉甸甸的保温袋走向江户川乱步:“乱步先生,您的冰激凌。”“哦呀哦呀,辛苦你了敦君。”江户川乱步转过身面向中岛敦,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微笑,他从袋子里取出一根奶油味雪糕,撕开包装后送到中岛敦嘴边:“我也知道外面很热,所以谢谢你了。敦君也吃一支吧!”江户川乱步说着微微睁开眼睛,瞳孔漾着某种色调半透明的绿色果酒。他淡色的唇柔和地开启,声音像是雨后的树木间弥散着的潮湿水汽,有形的、温凉的触感在中岛敦的耳边来回抚摸。

中岛敦就着江户川乱步的手吃完了雪糕,却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凉爽,相反他觉得脸上不但变得更热,连耳朵的温度都跟着一块儿升高了。 他偷眼去看江户川乱步,后者笑眯眯地盯着他,中岛敦发现脸更烫了,他手忙脚乱地一把抢过雪糕棍和包装袋:“谢,谢谢您的雪糕乱步先生!”然后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掉了。

好,好奇怪,我为什么会脸红啊?!这不正常!中岛敦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发呆,国木田独步气急败坏地敲打着洗手间的门:“小子!你在里面干什么呢?!自来水龙头也不关!都快把侦探社的地板泡坏了!” 诶?诶?!中岛敦猛地回过神:“对!对不起!”被国木田罚擦地板的时候他还是心不在焉地想:究竟是怎么了呢?

乱步先生虽然有点自大,但心肠并不坏,天真到近乎幼稚。但因为是个漂亮的聪明人的缘故,得到了全社的尊敬与喜爱。 擦干地板上最后一块水渍,中岛敦绞干毛巾,拎起水桶。

我也,非常、非常地崇敬并爱着乱步先生呢。

TBC

【警班】片段

毫无意义的片段
从来都文力不足。OOC。
CP:黑猫警长/白猫班长
※人物及创作背景版权归原作所有。




他不是没想过维持现状。

上级通知他要收拾收拾东西去警察厅当厅长,再也不用时时刻刻在第一线卖命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警察厅位于临海市,距离森林市有几百公里。他害怕自己远离雪雪,犯罪分子的打击报复需要无时无刻的防备。如果不能保护他,他宁可什么都不要。

他记得自己和领导冷冰冰的秘书小姐谈话,言辞诚恳地表示自己无法胜任这份工作,还望另请高明,秘书小姐不留情面地指责他:“警长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领导既已下决定,推脱就显得您毫无责任感了。”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警长先生。”秘书小姐口吻冷淡,“一个月之后上任,您回去后抓紧时间把文件档案等机密要物整理齐全,安排好警署其他人的工作。新任警长上级会着手安排。当然,如果您有合适的推荐人选也可以列举出来以备选择。”

“……”

他阴沉着脸色盯着秘书小姐因同他说话而不断开合的红艳嘴唇和翻检文件的灵活手指,心情差到了极点。

秘书小姐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低气压,嘴上仍是不为所动的重复:“警长先生,这是一个绝顶的好机会。”

TBC